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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利与大义间的成本调控
来源:谢京辉 上传时间:2013-7-1     点击:1302

闵行区公益自行车零门槛投放该区域四年来,累计非正常损耗1200辆、占公益车辆总数的8%。这原本是一项被人称赞的民生工程,公共财政每年要投入2000多万元的补贴;尽管使用者是免费的,并且有23万多人次办理了“诚信卡”。但由于1200位“失信者”的客观存在和对于“财政窟窿”扩大的担心,闵行区职能部门被迫设置公益用车门槛、宣布结束“免费大餐”;令舆论感到十分遗憾。

有媒体就此评论道:信用是有价值的,它的价值不在于直接增加财富,而在于减少民间交易环节、降低社会运行成本。而根据已经公布的新政措施:就出现了经济上、技术上的具体环节设计以防止“长期霸车”行为;租赁公益自行车的程序比以前要复杂了,所有用户都要重新办卡;而用户还要往新版“诚信卡”中注入预付押金和备扣金,这意味着该民生项目继续运行的社会成本开始“激增”。

社会成本开始“激增”,又引发了很多争议;如质疑最初的这项决策是否得当。而俗话说: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;在笔者看来,“失信者”就好比这颗老鼠屎!不过我们可以把“汤”换掉,并做好防范“老鼠”的工作,而没有必要把“锅”(民生或实事项目)本身撤掉。也有议论说:“防范”只能“防君子”而防不了“小人”。但本文要强调的是,如果规则或制度的设计完全建立在人性之美的理想之上,并且没有硬约束条款来捍卫公益“大义”,那么,大众化的免费权益(在现实社会中往往被视作“小利”),往往会让“小利”诱导出更多的“小人”。

正能量应该也必须得到弘扬,“诚信”也理所当然地是我们这个社会极为重要的核心价值概念。“诚信”,除了不间断的社会舆论引导和加大精神文明建设力度之外,就是必须在规则或制度设计层面上不断补充和调整。海外经验也是如此印证的,如马克·吐温时期的美国社会就时时会发生“见利忘义”的新闻;并经常成为作家辛辣文笔的素材。后来,美国的法官们制订了很多见微知著的法律条款来“捍卫正义”;几乎一个案例的判罚就会形成一个新的条款。而信用卡诞生之后,美国社会空前重视诚信建设,直接将惩罚性措施和“失信者”成本挂钩。

    在某些领域,我国防范“失信”和“小人”的技术性措施已经十分先进。如我国已经建立农副产品追溯机制,可以通过智能系统找到农副产品的源头。不妨借鉴一下:既然一只进入上海菜场的鸡,都可以追溯到它的出生地;为什么不能通过智能系统找到每一辆非正常损耗自行车的“归宿”呢?而如果因此找到这些“失信者”加以戒勉并让其承担相关社会成本,才能够真正地做到“亡羊补牢”。这样,也就不至于让绝大多数诚信者替小部分“失信者”消化“激增”的成本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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